读书:《伦理学中的形式主义与质料的价值伦理学》,至第一篇。
《中国哲学史》(任继愈),第一卷,至第三章。
《现象学及其效应》,至156页。
《动物农场》,阅毕。
《美国大学的通识教育》,浏览。
《柏拉图的<会饮>》,译者弁言至正文第八页。
《西方死亡哲学》(段德智),浏览。
《英语学习》12月卷。
《佣兵天下》,复读,阅毕。
《菊与刀》,复读,阅毕。
《礼记·祭义》,复读。
粗看数量不少,其实自己心里清楚,其中有分量的成分不多,在现象学原典上下的功夫还是不够。另,不宜应哲学而偏废教育,下周开始有计划地读赫尔巴特和教育哲学著作。对英语热情大涨,发现自己爱上VOA。
月曜日,晨起,读了一会书,然后开始和文亚师姐跑学部财务室和学校财金处报各种帐,一直报到下午近五点,OMG!晚上继续读书。
火曜日,早上不想看正经书,于是随手拿出《美国大学的通识教育》和《西方死亡哲学》看了一上午。下午,应邀参加学部学术论坛,主题是“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同学和老师的热情实在出乎我的预料,如同校长推荐制的媒体热度远高于其本身的教育意义。可惜问题的讨论很快被导向了教育公平问题,可是自主招生这类尝试在统考外另开的小门其本身的价值取向就是自由、特色和多元,而不是统一、平等和公平。
水曜日,体育课,右拍脚—左分脚—右蹬脚,柔韧啊柔韧!!!下午研讨课,崔岐恩报告,顺便告诉一年级学生应该怎样做比较规范的读书报告。课后与师姐共进晚餐。
木曜日,读了一整天书,晚上拉丁语课,开始讲西塞罗。课后买了足够泡整个冬天的中药。因着拉丁语大概也就学到这学期为止了,必须再加把劲啊。
金曜日,读ELL(English Language Learning),和林可师姐打印材料,而后共进午餐。下午自己读中哲史和舍勒。晚上中山大学志辉兄来访,一起涮羊肉并畅谈天主教研究。算起来这已是我们四个月之内在第三个城市见面了,真是缘分不浅。
土曜日,晨起,先读完了《动物农场》,理解了为什么“多一个人读奥威尔,就多了一分自由的保障”。而后学习英语并读其他各种书。晚上看电影《少年魔法师》,发现自己看着字幕还是不能听明白对话,被蜘蛛命之“多看!”
日曜日,晨起,赴全国修院,路程凡二时。十点到修院,见长安、全恩、郝建岭、杨海龙等修生。与姚顺神父及长安、建岭畅谈约四时半。每次与姚神父总是讨论中国教会问题尤其是修院培育问题,并与修生讨论哲学的学习。临行,长安赠予横排版思高《圣经》和《简明德语语法》。德语书自用,圣经待赠有缘之人。回校与蜘蛛晚餐。
上周状态: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朱注:弘,宽广也。毅,强忍也。非弘不能胜其重,非毅无以致其远。思之,顿生惭愧,宽广之生命,强忍之内心,何有于我哉?无怪乎老师说我“没长大”。既志于道,思言行当皆以道为准绳为终向,为琐事纠结,非寻道者之所为。